第65章 大鹏逃灵山,陆压追至西天(2 / 2)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忽然,陆压抬手,再次取出葫芦。这一次,他没有对准如来,而是将葫芦口缓缓转向大鹏。
大鹏猛地抬头,眼中露出惊恐。
“你——!”
话未说完,葫芦口黄光一闪。
一道细若游丝的玄黄气射出,直奔大鹏眉心。速度快到极致,几乎无法反应。
大鹏本能地侧头躲避,但那道气仍然擦过它的左眼。皮肤瞬间焦黑,血从眼角流出。
它捂住眼睛,痛哼出声。
陆压收葫,冷冷道:“这一下,是警告。下次,不会只是伤眼。”
如来眉头微皱,但仍未出手。他知道陆压并未真正下死手,而是在试探底线。
陆压转身,面向山门最高处。他的声音清晰传入雷音寺深处:“今日我来,不是挑战你。是告诉你,有些事,不能一直由你说了算。”
他说完,不再看任何人,只是静静站着。
风从西边吹来,卷起他的衣角。
大鹏跪在地上,左手按着眼睛,右手撑地。它能感觉到眼皮下的灼痛,那是玄黄气残留的痕迹,短时间内无法消除。
它恨。但它更怕。
它第一次意识到,这个人不怕佛门,也不怕因果。
如来合眼,重新进入静定状态。佛光不再压迫,但也没有完全收回。他像是在等待什么,又像是在思考如何回应。
陆压没有动。他站在那里,像是一根钉子,牢牢扎在西天门外。
他知道接下来会有反制。但他不在乎。
他已经做到了别人不敢做的事。
他逼退了如来。
三步。
这三步会传出去。很快就会有人知道,佛门并非不可撼动。
他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远处天空,一片云缓缓移动,遮住了日光。阴影落在白玉阶上,一半落在陆压脚下,一半落在破碎的台阶边缘。
他的影子很长,一直延伸到大鹏面前。
大鹏看着那影子,慢慢握紧拳头。
陆压忽然抬头,看向雷音寺深处。
“我知道你在看。”他说,“你也躲了很久。”
没有人回答。
但他知道,里面有人听见了。
他嘴角微动,却没有笑。
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腰间的葫芦。
黄气在葫芦口凝聚,越来越密。